笑说,“不怕姑娘笑话,在下六岁启蒙,读了一辈子书,却是什么功名都没有得到,实在汗颜。”
香菱不解地问道,“怎么可能,小女子观先生谈吐举止,无不是饱学之士,怎么可能会没有功名在身?先生莫非是厌倦了科场,想做桃林隐士?”
刘慧明正要说话,她又恍然大悟道,怅然若失道,“小女子明白了,先生籍贯在辽东,现在辽土沦丧,先生再有学识,也没有报国之路了。”
刘慧明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层,只好笑着说道,“这也是一个原因,另外,在下虽然读过几十年书,却唯独不会制艺,一作八股文就头疼欲裂,只好作罢。其他诗词歌赋,各种杂学都有所涉猎,尤精算学和格致之学。”
香菱没想到刘慧明这么坦诚,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刘慧明就开始吹嘘自己前世所学的知识,什么一只蚯蚓被切成两截会变成两只蚯蚓;一大一小两个铁球从高处落下会同时落地;蔷薇只要被一根小指头碰一下一棵树都会抖起来之类的冷知识。
香菱饶有兴致地听着,但她缠了足,不耐久站,听了一会儿脸上就很自在了。
刘慧明见状,忙问,“你没事吧?”
香菱讪讪地笑了笑,“小女子……我站不住了,想回去坐着再听先生宏论,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刘慧明尴尬地笑了笑,“实在对不足,我一时忘了这事,那我们进去吧。”
香菱让侍女一梅去刘慧明的座位上坐着,让刘慧明坐在她的板凳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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