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来一个!”一个土人大叔哇地一声站起来,扯开嗓子唱道,“路边的野草青幽幽,我和妹妹去忠州啊,妹妹等我一路走,我要和你头碰头啊……”
还没唱完,一船人就哄堂大笑起来。
有了这个二百五打头,一些大胆的乘客也开始唱起来,都是山歌,上山打柴的、下河捕鱼的、青年恋爱的甚至男女偷-情之事都唱得大言不惭。
唱完之后众人哈哈大笑,一边打趣一边说称赞。
孔新星身临其中也想吼一嗓子,想到自己现在是个出家人,只得做充耳不闻状。
众人一路欢闹,一直到傍晚时分才消停了下来,只剩船家一人不时“咳咳呀呀”地唱着,偶尔有过路的船或者捕鱼的人,也跟着吼几嗓子算是回应了船家的孤独。
天渐渐黑了,孔新星也不知道现在到了什么地方,只得看着两岸的青山,脚下的流水出神,到了晚上就拿出两个馒头和清水吃了。
第二天依然如故,其他人也差不多,各吃各的,只有船家在船头单独开火,自己煮糙米粥就着咸菜吃。
由于昨天开了一场联欢晚会,船上的人熟了,话也开始多起来了,虽然大部分孔新星都听不懂,但他还是从他们口里得知,这一船人都是去忠州去交粮的。
由于忠州是土司自治,朝廷的法度管不到他们,也少了很多苛捐杂税,秦良玉对待土民比较宽厚,当地土民也很爱戴她,连交粮也是高高兴兴地。
一些土民子侄在秦良玉军中服役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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