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加分,后来班主任觉得就算加了五分,孔新星也不可能考上北大清华,就懒得给他办了。
船开了一会儿,船家就来收船资了,孔新星注意看了一下,每人二十五文钱,有货物的还要另外收钱。
一会儿工夫就轮到了孔新星,孔新星也不答话,从褡裢里摸出一小块银子,递给船家,并说了声,“阿弥陀佛”,之后就不再说话。
船家看了孔新星一眼,却没有收银子,回到船头拿出一个小秤来,把银子放在秤盘上称了一下,又拿出一块稍小点的银子称了一下,才开口说话,“一共一两六钱,船资二十文,找您一两四钱,另有铜钱百八十文。”
说完,把他的银子放进褡裢里,把自己那块稍小点的银子递给孔新星,又拿出一串钱数给他,整个交易流程差不多持续了十五分钟。
这也太麻烦了吧,孔新星在心里想着,嘴上却道,“不是二十五文嘛,船家你收少了。”
船家摆摆手道,“出家人坐船本来是不收钱的,奈何近几年兵荒马乱,秦少保了为了练兵,才对出家人象征性收一点儿,加之现在天年又不好,这才收了八成,实在是良心不安啊,也不知道仗要打到几时才停。”
孔新星心里一阵感动,自己来到这个社会两天了,没遇到一个好人,现在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温情。
他道了一声谢,也不再念经了,反正来来回回就两首诗,念多了也烦。
由于是下水,加之又是刮的西风,船行得很快。
船家的号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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