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施主家境并不富裕,如何供养得起武师?”
“不是,不是,大师错了,我家老二没有拜师,是跟着秦少保军队里的教官学的,”老头解释道,“秦少保每年都要招一批身家清白的少年进入军中习练武艺,每年训练三个月,农忙时放出来,农闲时又回去练习,待稍大一些开始学战阵知识,排兵布阵,我家老二十岁就入选了少年土司兵,是当时那一批里年龄最小的,前年十五岁就上战场了,很受长官喜爱。”
孔新星终于明白秦良玉为什么在明末那么能打了,原来是有一只从小培养的少年军,长大后就是中流砥柱,秦良玉一介女流能想到这一层,心机真是比崇祯皇帝还要深沉,看来能在历史上留名的都不是简单人物啊。
孔新星问道,“敢问王施主令郎姓名,如他日有缘,自当提携。”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想反正是空头支票,随便开就是,又不用上税。
老头儿一听大喜,忙给孔新星下拜,叩谢未来的皇帝收留之恩。
孔新星扶助他,连说不敢当,不敢当。
早饭仍然是糙米饭,只不过是糙米稀饭,只有一碗老酸菜,说起酸菜四川人都吃过,孔新星家里还有一个大坛子,可是明末的酸菜也不知道泡的是什么,好像是萝卜又不太像,但绝对不是人参。
不管了,反正老头能吃,自己也不会被毒死,孔新星也不讲究,照例吃了三大碗。可能是汲取了昨天的经验教训,老妇人今天煮得多,孔新星又吃了一碗,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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