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庭也不会吃糙米饭了,孔新星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没想到古时候的生活过得这么苦,“好,好,大家一起吃吧。”
孔新星可不是个客气的人,接过饭碗拿起勺子舀了一瓢野菜汤淋到米饭上就开始大口吃起来,接连吃了两碗,看盆里已经所剩无多,才放下碗意犹未尽地住了口。
老头看着孔新星就像刚从饿牢里放出来一样也没说什么,毕竟是和尚嘛,饥一顿饱一顿很正常。
待三人放下碗筷孔新星突然想到一事,吓得后背一麻,毕竟两个多月没吃饭了,这么暴饮暴食是会要人命的,幸好饭不多,如果要是可劲儿吃的话,他今晚就得被撑死。
吃完饭,陪老头吹了一会儿龙门阵,把自己吹成了朱元璋转世,听得老头诚惶诚恐,眼珠子瞪得溜圆。
天黑了,农村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像现代社会人人都是夜猫子,才八点钟的样子,老妇人就开始给孔新星张罗床铺来。
其实床上也没什么可张罗的,就是一个稻草铺,上面铺上一床麻布就算是床单了,粗糠壳的枕头又黑又硬,那床棉被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孔新星看得在心里直摇头。
老头指着床铺对孔新星说道,“这床棉被是老婆子陪嫁过来的,已经三十年了,以前是幺妹儿在盖,幺妹儿嫁出去了以后就放着了,来客人的时候用一下,大师莫嫌破旧,将就一下。”
孔新星连忙谦虚道,“施主过谦了,出家人生就一副臭皮囊,庙里睡得,亭里也睡得,没那么多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