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话,苏倾澜便明白父亲这话是何意思。
今年最大不同,便是她已身负婚约,皇帝又将她的婚事宣扬的满城皆知,如此手笔,宴会上免不了有人嫉恨,唐婉便是一最好例子。
故而仪态上她更是不能出错半分。
于是便道:“劳烦周叔来跑这一趟了,父亲的意思我已明白,让他不必挂心。”
得了苏倾澜这一回应,周管家脸上也是扬起几分笑容,道:“不敢说劳烦,老奴这就去回禀老爷,春日稍凉,小姐动完身子后还是多穿些,以免惹了风寒。”
“多谢周叔挂怀。”苏倾澜亦是微勾唇角道。
这般对话在苏家也是十分常见,只是流云和流朱二人却还有几分不适应,在她们看来主子便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二人之间身份有着天壤之别。
但来了苏家之后,却见这份差别仅十分淡薄,主子会跟奴才说对不起,奴才也没有在主子面前战战兢兢,反倒相处的如朋友一般。
如此场面,可是她们从未想过的,也是她们从不敢想的。
见流云流朱对于方才那一幕似是惊讶,紫兰便主动上前向二人解释。“二位姐姐不必惊讶,这就是苏府中每日都会发生的寻常之事,我们家小姐向来对下人没什么架子,老爷虽然许多时候甚是威严,但待下人们也是极好,跟周管家更是已相处了数十年的老友,所以苏府的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样说话很正常。”
闻言,苏倾澜也走了过来,揉了揉紫兰的发顶也看向二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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