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十年,稍稍摸到些门道,但也仅限于此,再往深的,便看不出了。”
当年她也不是没动过习武的念头,只是怕太过惹人注目,便也就作罢。
听苏倾澜如此解释,二人脸上又添几分疑惑,这府上似乎并无旁的习武之人,小姐又从何处看了十年的练武?
但这些问题她们都未问出口,她们身为奴婢,不应打听主子的情况,于是过了片刻,流云出来圆场道:“若小姐并无师父指点,单是看了十年便初窥门径,那便足矣说明小姐天资过人,不知小姐可愿来尝试习武,日后若遇上危险,也能多些保命之技。”
流云这话并非作假,寻常人便是看了十年习武,也只能说一声此人刻苦,但其中内涵却是一概不明,但苏倾澜却能只凭看,便道出其中关窍,天资绝非常人能比,若是习武,必定也事半功倍。
这番话将苏倾澜说的有几分心动,她也认为自己不能一直依靠他人保护,若能学上一招半式,日后再遇上危机能不拖人后腿,这便足够。
于是,便也点头应下:“若你们不嫌我身子笨拙,我便试试看。”
闻言,流云流朱甚是惊喜,也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定倾囊相授。
经过此事,苏倾澜心情愉悦不少,也不似刚回来时西心思厚重,毕竟眼下有了可做之事,让她感到自己乃是真切的活在世上。
小院中主仆四人渐渐相处融洽,但苏府之外,却不似此处这般欢愉。
东宫内,宇文明已废去今日第十五副字,心绪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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