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受这么重的伤。”
见着紫兰神情自责,流云赶忙斥责流朱:“就你会夸大其词,分明就没什么大碍,非要让旁人不悦才好吗?日后跟着小姐更是要懂谨言慎行,若遇事便这般直言,不定何时便要吃亏。”
此时见着流云如此教育流朱,令苏倾澜想到,从前似乎母亲也是这般告诉自己,凡事谨言慎行,不可逾矩,要与人为善,莫要因自身耽误他人。
如今想到这些,心中仍是微微发涩。
想母亲一生与人为善,不论谁都要夸上一句温婉贤淑,但这份温柔却给错了人,平白让自己为此丢了性命。
思绪及此,再看向流云时眼中便更添了了几分心疼,于是开口道:“流朱说的没错,这毛病是得改改,日后在我面前不必如此小心翼翼,谨言慎行乃是让敌人不要抓到自己的把柄,不是平日里桎梏自己的,你也可如紫兰和流朱一般,不必事事逞强,还有我在,断不会让事情偏离正轨。”
说完,自信一笑,顿时驱散之前阴霾,顿时直击流云心底。
仿佛过了许久,流云才回道:“是,小姐。”
在其应声后,无人看到角落,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苏倾澜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所以日后她必要护其周全,便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此事至此便就暂告一段落,看着时辰不早,苏倾澜便嘱咐众人赶紧歇息,让流云记得上药,但想想又觉得不放心,便让其明日随她去医馆瞧瞧。
安排好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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