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梦到什么了,会出现那副姿态,紫兰好害怕。”
说着,紫兰的眼眶便红了一圈。
听此,苏倾澜神情也有几分落寞,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但方才那般便是决不可再让她们看到了。
正在这不知该作何回应之时,流云的端来一碗热粥递给苏倾澜,而后微微笑着假意嗔怪起二人:“不过就是个噩梦,小姐既然已经家无碍那便是没事了,再让小姐回想岂不是要又要经历一次,有这功夫还不如将今日晚些的神情说与小姐。”
粥是温热的,不知是不是她仍手脚冰凉的缘故,此时端起也不觉得烫手,喝下便是一股暖流从直达心底。
流云也不过比此时的她大上一岁,便如此稳重,若她并非重生,这份心性怕是不及流云。
当下也想太久,听到流云说起今日之事,便也来了兴趣,询问起来:“莫不是你与流云外出时发声何事?”
一听苏倾澜问起,紫兰这话头便打开了,立即与其说道:“小姐您这预感当真是神了,下午我与流云姐姐前去官府,去时还一路无事,只是回来时险些就回不来了。”
听得如此,苏倾澜微敛双眸,面色沉下几分。
难不成当真让她猜中,唐家竟胆大到敢当街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