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大碍,大夫怎么说?几时能痊愈?不知是谁竟如此狠心对你父亲下毒,当真是胆大妄为,将其抓到后,定要置其死之罪,方才能弥补你父亲此时所受之苦。”
看着其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苏倾澜心觉好笑,遂接着其话头继续往下,淡淡道:“的确胆大妄为,竟然对朝中要员下毒,想来二皇子此次逃不了一顿责罚,届时臣女定将道台大人这番心意转告给陛下,想必陛下与父亲知道后,一定会十分欣慰有您这样的直言之人。”
苏倾澜这话说的甚是轻松,仿佛下毒之人只是个寻常百姓,可以随意惩处一番。
而唐元志听到苏倾澜这番话,险些吓的从凳子上摔一下。
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想到,给苏济民下毒之人竟会是二皇子?
那他方才那番话若是传到皇帝耳中,怕是要置一个蔑视皇家威严之罪,届时别说是为自己争取前途,就是小命都难以保住。
想到此,唐远志抬手擦擦额角虚汗,赶忙与苏倾澜澄清:“澜澜此话说笑了,姨夫可并无此意,相信这其中是非曲直,自有圣心独断,我等便不做评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