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般事情太子竟知道的这么快,眼下也无从辩驳,只能点头认下。
确认了宇文然府上当真有西域之人,便也就间接可认定此毒出自于他府上,那不论究竟是否是宇文然指使,那此事终究是与他脱不了干系
“混账!”皇帝龙颜大怒,“竟敢对朝中官员下毒,你可还记得,你是本朝皇子!”
“父皇,儿臣当真没有指使人对苏相下毒,此事儿臣冤枉啊!”事已至此,宇文然仍在开口狡辩。
见此,苏倾澜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他的狡辩,继续道:“二皇子总说自己冤枉,但诗会当日二皇子可是亲自将臣女强行带入府中,此后又意欲对臣女下手,此事臣女可是亲眼所见,二皇子可抵赖不得。”
“就是你在此信口胡言,本皇子何时想过要与你行苟且之事,为何不说是你主动勾引本皇子,当时只有你我二人,你如何证明自己所说就是实话!”许是被逼的有些急了,此时听苏倾澜所言顿时怒道。
当日让苏倾澜逃了,是他犯的最大的一项错误,但至今他都不知道苏倾澜究竟是如何逃出府上?
随便在此处开始胡诌,他倒要看看此时苏倾澜还能拿出什么证据。
“殿下可真是个歪曲事实的好手,只可惜当日确有第三人在场。”听宇文然这话中意思似是要将过错尽数推在他的身上,于是勾唇轻笑,让其心生寒意,道:“当日危急关头是太子殿下出手救了臣女,此前之事,想必殿下也尽数看在眼中,所以太子殿下便是臣女的证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