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朝堂之上,虽他已私下许给了上奏之权,但毕竟婚事未定,就这般到朝堂之上试探,就不怕他将这权利给收回吗?
如此想着心下也来了几分兴趣,想看看苏倾澜在这朝堂上,会有何表现,遂扬袖道:“平身。”
“谢陛下。”苏倾澜依言起身,看似温驯乖巧,却让其感受到了一丝桀骜不驯。
“今日晨起时,便听闻苏相在府上遭人下毒,险些丧命,现下可好些了?”看到苏倾澜这副神态,皇帝不怒反笑,待其起身,说完谢恩语之后,便主动说道。
闻言,苏倾澜神情淡淡,未有一丝波动,俯首将两本奏折地上,而后平静答道:“家父性命已无大碍,只是中毒之时伤及身子根本,所以眼下还无法起身,今日臣女便是替家父来此送上奏折,同时也替家父表达对于缺席朝政一事的歉意。 ”
这番话将前因后果简洁明了的解释清楚,姿态也是落落大方,只是即便如此,仍有官员在其说完后便上前进言:“启禀陛下,我朝自古以来,便无女子做官先例,这前朝又是议论政事之处,岂能容许女子随意来此,岂不玷污了这神圣朝堂!”
此言一出,不少官员随声附和,仿佛苏倾澜的到来,会对着前朝产生难以挽回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