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只是叫他前去辅佐太子,想想其前世所为,终归是不爽,如此左右为难片刻后道:“好,此事依你。”
眼前之人竟会应下这般要求,苏倾澜也是有几分意想不到,不过紧接着便听其又道:“既然你提了你的要求,那我自然也要提些我的要求。”
说至此处双唇干裂,眉眼下斜,似有几分担忧苏倾澜不会答应。
“若三年后你我两情相悦,那这和离之事便就作罢。”
话音刚落,稍稍抬眼看向苏倾澜,想要从其脸上看出些什么一般。
只见苏倾澜闻言神情一愣,旋即便是一声轻笑:“你我均不是十七年华,不复少时,又何必谈此无稽之事,何况当年你刺我一剑,前因后果是否真如你所说那般仍未可知,此时说这些,不觉可笑吗?”
前世那一剑,终究是将他们二人间的情分统统斩断了,这一世她只想先保全苏家,报了前世的仇怨,至于旁的,便再不去想了。
如此说完,二人均是无言,顾霆面上更是失落难掩,只与其道了声早些休息,便把随身的外袍铺在地上给她躺下,自己便随意地宿在河滩之上的草丛中。
明明早已想到会是这般回答,但仍是不死心的问上一句,顾霆背靠大树佯作休息,眸间愁云惨淡,一时不复平常自信之色。
终究是他负了她。
月明风清,有婆娑树影落在河面,只是在此二人均无心思观赏此景。
一夜无眠。
翌日一早,便听得树林有些响动,清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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