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心情不佳,两个都不欲见,一时竟生出些无处可去的沧桑来。
停顿片刻,他提步向前,又屏退了一众小厮随从,只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思绪也有些乱,再回过神来时,才惊觉自己兜兜转转地行到了荷塘的九曲桥上。
已近秋日,满塘荷花凋零,连荷叶也失了往日的勃勃生机,干枯地耷拉着,竟显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势来。
就像这座浩大王府,外头看着仍如寻常,殊不知如今每一步和每一个动作都行走在刀山火海,也像这长安,像这天下……
永安王不由长叹一声。
小亭里亮着灯,烛火明灭,隐隐约约地显出一个人影来。
永安王也不惊慌,只慢悠悠地走过去,那人见了他却不行礼,只将早准备好的一个字条递了过来。
永安王瞥见上头的内容,心中一跳,不由下意识地朝正院方向扫了一眼,半张挂了彩的脸顿时显露出来,那人眼尖,一眼瞧见,不由笑道:
“尊夫人似乎有些……咳。”
“你若无事,便滚下去。”被戳了伤疤,永安王心情更不好了。
那人笑的不由更开怀了一些:“素闻尊夫人在长安城有手段,如今见了你,方知传言非虚。”
他抬袖,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永安王面上轻轻拂过。
抓伤所致的疼痛竟神奇地消失了。
永安王有些发怔:“你……”
“呵。”那人轻笑一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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