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行人后头,直回了正院,见到主子在看见丈夫时也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懒怠模样,顿时觉得心更塞了。
娘娘这般,怕是要坏事……
永安王却不如玉嬷嬷想象中那般不耐。
他娶了这个妻子多年,虽不至与她十分贴心,但到底晓得后院中需要一个人来主持中馈,倒也甚为尊重发妻。
见得妻子精神不济,也不多说,先与她添了一盏茶,这才坐下来,声音仍如往日般温和:“你让人来请我,究竟有什么事?”
永安王妃便扫了他一眼。
她心中有气,又被季笙连日来的反常搅的十分烦闷,却无处发泄,感觉整个人都快憋坏了,如今见这罪魁祸首来了,顿时没了好气:“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玉嬷嬷立在一旁,听得这毫不压抑怨气的咆哮,心头顿时一跳。
永安王却早习惯了妻子突如其来的脾气,只将茶盏往她面前一推,“卿卿有话,不妨直说。”
卿卿?
这话一出,整个正堂都是一静。
永安王妃顿时大怒:“什么卿卿?谁与你是卿卿?你与那南女才是卿卿!”
南地多风流,夫妻爱侣间多称卿卿,北地粗犷,一向只称小字或闺名,又哪里有卿卿这种叫法?分明是他这些日子日日与那南女厮混在一处荒唐,这才学来的南地称呼。
永安王妃不由冷笑一声:“你心尖子上的侧妃不在此地,却又不知你叫的是哪位卿卿?本宫有名有姓,身后是镇国公府满门,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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