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还是瞎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也敢搞这种小动作?”
那道声音,带着无尽的冰寒,越来越冷,及至最后一个字说出口时,她的面色已沉如锅底般,看季兰的目光也不再如往常那般厌恶,反而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及至说道低头,只看到层层裙摆下一双:“但有一桩事,我却希望你们都记住了。”
季兰被头顶这道若有实质的目光瞧着,顿时不敢再轻举妄动,慌慌茫茫地低下了头,只将自己眼前的方寸之地看着。
前头,是一双精致的鞋,其上裙摆层层叠叠,华贵无双。
那是嫡母的裙子,她是这王府的女主人,更是勋爵公贵之女,身后势力庞大,即便是在陛下皇后面前,也说得上话。
这样的人,莫说是在这王府里头,纵然是在整个长安,都是能横着走的大人物,又岂会被季兰区区一个庶女轻易拿捏?
季兰恐惧到了极点,双股战战地,下意识便哭泣起来,手上的剧痛仍在,但她这时却顾不得,只以头抢地地不住啜泣。
却是一个字也再不敢说了。
她一哭,叫她身侧原就担忧着女儿的庶妃也跟着惶恐不安,再看永安王妃满面怒容,又哪里还该再轻举妄动,只好嗫嗫地跪在那里,也跟着饮泣起来。
唯独季笙一个,只低着头一言不发。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今日之事,她虽然有些冲动,可若再来一次,却仍是要这样做的。
绝不后悔!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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