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季笙一时有些吃不准寄荷侧妃的心思,也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做,顿时生出一种进退两难的尴尬来。
但她想到嫡母的重托,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勉强将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强行压制住,一张脸却臭的叫人不忍直视:“姨娘这是做什么?”
她冷着脸,耷拉着眉毛从眼缝里头看人,将自己的不屑和对寄荷侧妃的不满展现得淋漓尽致:“阿笙近日虽被禁了足,出不得门,却也听闻近来父亲十分离不得姨娘,如今父亲出了正院,想来现下定在姨娘房里才是。”
她扫一眼寄荷侧妃:“父亲若是看不到姨娘的如花美貌,想来定是要大发脾气的。”
言下之意,寄荷侧妃不过是一个以色侍人的妾,不好生攀附着家主,便是失了本分。
她的意思说的十分明显,寄荷侧妃又怎会听不明白?
但寄荷侧妃却只是笑。
在永安王面前,她是一朵不苟言笑的高岭之花,从来不肯对他假以颜色,纵然被疼宠着,也总是淡淡的,仿佛无论他做些什么都撼动不了她似的,可现下她对着季笙,却笑得十分开怀,一副十分愉悦的模样。
仿佛季笙说的并不是什么恶言,而是一桩十分好小的事情一般。
这般模样,若是叫永安王瞧见,定又是另一番景象。
但永安王如今满腹怒火,又哪里看得到自己的新妇如何美艳动人?
唯独季笙一个,立在寄荷侧妃面前,将她的笑容看的真真的,越看,便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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