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似乎极其为难的模样:“可我身边伺候的人已多得数不过来,你若留下,又该做些什么?”
他问季笙:“你是永安王之女,想来也不会做什么粗重的活计,那我将你留下来做什么?做妾?还是做妻?”
季笙原低着头,听得这似乎十分熟悉的声音,又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不由抬起头来,见对方一张脸笑的蔫坏,不由一愣,失声叫道:
“陈云樵?!”
可不正是陈云樵。
他换了衣裳,带了斗笠,又屈坐在那处,叫季笙瞧不到他的脸,这才会错认。
“是我。”陈云樵好笑地看着季笙,“阿笙,你瞧见我很意外么?”
如何不意外呢?
“你,你不是说你救不了我么……”
他却摇了摇头,“阿笙怎的这般见外,非得抓着这等事不放?横竖你身上的毒如今解了,我与你也确实有活命之恩,你瞧瞧你,”他伸手,将季笙下巴拖住,迫她与他对视,也将她有些慌乱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却闪过一丝促狭。
“阿笙如今单只是瞧我便瞧得愣了,我看阿笙定是极欢喜的,莫非阿笙果真想要留在我身边么?”
“我没有很……”
她忍了又忍,到底没有将欢喜两个字说出来。
实则她是真的很欢喜。她得了救,再不必数着日子计算自己还能苟活多久,又如何能不欢喜?
有些话她没说,但陈云樵却晓得她的未尽之意,也不生气,只作出一副十分纠结挣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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