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季笙的小心思都尽收眼底,一丝愉悦从眼底闪过,声音却如往日清冷。
“不巧。”他收了折扇,望了季笙一眼:“阿笙,我是特来寻你的。怎么会巧?”
“不过……”他目光在季笙手上握着的锁上一扫而过,声音变带了笑意,“不过阿笙今日特与我留门,倒是成长了。”
他大喇喇地走进来坐下,手一伸,便将季笙平常用的杯子揽到手里,季笙还未从刚好被他撞见的尴尬中回过神来,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就着她的杯子将茶水饮干,目光却落在她搁在床头的荷瓶上。
季笙心中顿时一紧。
“你,你别误会……”
陈云樵低低地笑了,“误会什么?是误会你去摘了莲蓬,还是误会你是个贪吃鬼,连未长熟的莲蓬也要吃?”
语气中的揶揄显而易见。
被他戳破了心思,季笙顿觉十分尴尬,但她有求于他,又不敢果真惹恼了他,只好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心一横,便将袖子捋了上去,眼却闭得死死的:“来吧。”
但她等了一会,预想中他按脉的手却未落下来,季笙不由有些疑惑地睁开了眼,恰在这时,他抬起手来,重重在她脑门上一弹:“来什么来?”
她吃痛,顿时低呼了一声,又不满地瞪他:“你不是来与我诊脉的么?我都把手给你了……”
颇有些委屈。
陈云樵这才笑了,却又摇头:“今日我来,却不是与你诊脉的。”
他将手放在怀里,掏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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