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柔嫩,黄鹂出谷般婉转,又带了微微的笑,仿佛昨日那场wu俎只是季笙的错觉。
季笙身上淤青尚存,自然没有这么快便将疼痛忘记,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季兰扯着走,又人小力单,只好仓惶地丢给阮娘一个求救的眼神。
季兰按着她坐在小亭里:“明日府里要纳侧妃,你可知那是什么人?”
季笙哪里晓得?她便犹豫着摇了头,季兰原也不是为了和她聊天,还不待季笙反应,已竹筒倒豆子般和盘而出:“你我的父亲,堂堂永安王殿下,这次要纳的是……”
她得意地瞧季笙一眼,“父亲此番所纳,是一个南女。”
“南女?”
季笙心头重重一跳。
好像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被自己遗漏了……
见得季笙满脸惊讶,季兰便十分得意:“可不正是南女?要我说,阿笙你果真不中用,这王府里消息都传遍了,你却连风声都不晓得,”又有些隐约的快意,“想来王妃派给你的人也不过如此。”
她还在生季笙的气,纵然炫耀,也不忘踩季笙一脚。
季笙若听不出来,便是她蠢。但她不在意,只也跟着拉了季兰,十分好奇的模样:“王爷怎会纳一个南女进门?”
她不唤父亲。
季兰听季笙说起永安王竟用如此疏离的口气,心下暗喜——在这王府里头,她只当自己才是永安王的掌中珠,莫说季笙,就是永安王妃所出的一对儿女,也不配唤永安王做父亲。
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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