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笙仍在瞪着她,只自顾地将衣裳褶皱抚平,想了想,到底不再轻浮,“阿笙,你可想将身上的毒彻底解开?”
她自是想的。
可她晓得这世上不会有易与之事,如今她要靠他解毒,她便总要付出些什么来才是。
季笙心里明镜一般:“你要我做什么,只管直说便是。”
陈云樵想了想,不再遮掩:“三日之后,姑射山上,寒山寺内,我要你去过一夜。”
季笙听得又是寒山寺,下意识便将陈云樵后面的话忘了,只十分疑惑道:“你不是说那荷包不是你的么?”
那他为什么也叫她去寒山寺?
陈云樵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荷包虽非我之物,但寒山寺,你却必是要去的。”
只要她想活下去,想将体内余毒清除,寒山寺此行,便是她务必要做的一件事——她千挑万选才中意的一个人,也只有她罢了。
季笙有些挣扎。
若只他一人让她去,她或可看在自己自己健康的份上便照他说的做,可如今让她去的分明不止一人,那传说中的寺庙便不得不让她多想了……
但她晓得自己推拒不得。
她被囚在云舒院这方寸之地数十载,空有一番周游天下的心思,却受制于这小小院落,实在叫她觉得度日如年般。
甚至于,就连她如今做的这一切,她所有的算计和谋划,一切该为的不该为的,都不过是为了日后的自由做准备。
她关了许久,所谓的善与恶,正与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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