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有名声。近些年来,道家势衰,佛法渐兴,无论是南地还是北地,来自西天的大乘佛法像是带着某种叫人不可抗拒的神力,在南北两地逐渐兴起,吸引了信众无数。
陛下信佛法,在长安城外姑射山上修了一座皇家寺院,正唤寒山寺。
主持与陛下是有多年深交,虽是南方来的,但信仰不分国界,在长安里头备受欢迎。
唯独除了永安王府。
寒山寺于外人,是心灵的栖息地,但于永安王府,却是一座不可提及的庙宇。
无关其他,不过寒山寺后头葬着一个人罢了。
想到那个人,阮娘心中又是一抖,再伺候饭菜便颇有些恍惚,季笙见此,也不再多问,只草草用过,碗一搁,阮娘便急急将桌子收了退下,连人影也不见。
季笙冷眼瞧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样。
她也不在意。阮娘虽不尽心,但到底有句话说得对,外出那种事,她自是不敢轻易提的。
季笙原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小姑娘,她纵想改变,也该一步一步地来,若骤然性情大变,怕是会惹人起疑。
夜晚于她是种折磨,她不想睡,又不好出门,只在房中枯坐等待时光一寸寸地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烛火跳跃一下,屋里便多了一个人。
他连着三夜造访,季笙已不觉得意外,见他出现甚至有心情替他添一盏茶。
反正他也不会急在这一刻便走……
见季笙如此,陈云樵心中反而多了几分不确定,“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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