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嬷嬷不住宽她的心,“您想想,不过只得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待王爷的兴头过去,或打或卖,不都是由您做主的吗?”
永安王妃喃喃:“我做主?”她抬起头,瞧见玉嬷嬷满脸的担忧,一时不知如何说下去,愣愣道:“我就怕我做不了主……”
“娘娘?”
永安王妃强笑了一声,“玉香,我有预感,这次我做不了他的主。”
她忆起很多年前被他养在外头藏得严严实实的季笙生母:“当年那个命短的南女,他藏得好,到死了我都不晓得下落,如今这一个,他若养在外头倒也罢了,可你听听,现在连府里一个小妾都晓得了,他如此大张旗鼓的将人带回来,定是下了决心要打我的脸……”
“玉香,”永安王妃有些惊惶,如幼时那般将玉嬷嬷的紧紧换着,“我只怕我对付不了……”
玉嬷嬷陡然被她抱住,顿时僵住了。
上一次王妃这般依恋她,还是在王妃出嫁前一天晚上,对未来和丈夫都充满了不确定和惧怕,这才紧紧地拽着她,如拽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可这一次,不过一个小小南女,却叫王妃惧成这样……
“娘娘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