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上好的绣线再如何结实,到底也经不住锋利的指甲来回地在上头划拉,只发出啪地一声,断了。
永安王妃却顾不上。
于静谧的房内,她听得自己声音冰冷,“南女?”
她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又重复了一遍,“你是说,他带回来的,是一个南女?”
南女生得精致秀美,又娇弱,单是娉娉婷婷地站在那处便叫人油然而生出一种想要想要保护的小鸟依人来。永安王这次竟宠幸了一个南女?
想当年,那个一直被永安王养在外头的,又生了季笙的女人,也是一个南女……
他藏得好,从未叫她晓得前头那位南女的存在,及至在某个雨夜里头将尚且还是一个小小婴童的季笙带回来时,永安王妃方才晓得他在外头养了外室,还生了孩子……
永安王妃是天之娇女,手中又握着权柄,只当自己精明的将一切都握在掌中,可唯独永安王那夜将季笙抱回来,她方觉得自己这许多年来自以为的精明强干不过是他永安王强加在她身上的一个人设罢了。
季笙回府,便昭示着她的从前便是一个笑话,她自对季笙生不出什么好感来,又听闻永安王同她道那南女已难产故去,便不由冷笑:原是外头的死了,他方才会记起她的作用来,将这个克死生母的庶女丢给她来养。
季笙这才被丢在了无人问津的云舒院,被她养得病恹恹的,一副随时都会死去的模样,
在那之后,府里便再也没有半个南女了。可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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