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永安王妃误会了,忙连连摆手:“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怕永安王妃不信,又搜肠刮肚地不住贬低自己:“奴婢只是王府里头小猫小狗都不如的人,怎敢以下犯上?娘娘,奴婢不敢的……”
见她如此,永安王妃面色稍霁:“谅你也不敢。我也不妨告诉你,”她将茶重新捧回手里,“你若老老实实待着,我自不会要你的命。”
正如春华所说的那样,不过是一个小奴婢出身爬上来的妾,既不得宠,又丝毫不能撼动她的主母地位,若连这样的人也值得她去下手对付,倒不若早些收手,不做这劳什子的永安王妃。
春华听永安王府这样说,心中却丝毫不觉得乐观,只忧心忡忡的:“娘娘,奴婢今日前来实是听说了一件事。”
她扫一眼永安王妃,见对方仍是一派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知怎的,却突地有了勇气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或是永安王妃说不要她的命。
她咬着牙,紧紧闭上眼,手却悄握成拳:“奴婢,奴婢听下头人说,王爷此番去祈雨,宠了一个小娘子……”
“就这?”永安王妃笑她小题大做,“他哪一日不往家里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