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却是头一遭,换衣之余,不由在脑中悄悄梳理其中要害,这一理,却叫她发现一桩关于季笙的惊天秘密。
季兰再回去时,永安王妃和季笙挨在一起用饭,两人仍是亲亲热热的模样共享一桌十分丰盛的饭菜,再看自己的位置,却只摆了三两个小菜,虽也清爽,但被季笙面前满满当当的饭菜衬着却显得十分弱小无依。
季兰木愣愣地坐下来,食不甘味地将一碗粥喝完,桌上的菜却动也未动,耳朵却竖得高,听着季笙在永安王妃面前讨好卖乖,不由更恨。
一顿饭吃的十分憋屈。
季兰坐在绣凳上,却觉得自己正坐在钉板里头,十分难熬。好不容易等到永安王妃搁了筷子,立时便跟着起身告辞。
永安王妃扫一眼季兰面前的饭菜,这才发觉她对那些菜肴竟一口未动——往日,季兰每每来请安时,对她赐下的菜肴,却总是要欢欢喜喜地吃个干净的。
莫不是眼瞧着希望破灭,不想再伪装了?
永安王妃心里明镜似的,只道:“想是府里换了南厨,阿兰用不习惯。”
季兰听得这颇有深意的话,顿时暗骂自己大意。
王府换了南厨,是上下都晓得的事,尤其季兰自己更是对此一清二楚——早在别院时,永安王妃办的那场牡丹宴,便正是为了推出那位新得的南厨……
原来如此。
季兰暗骂自己受了刺激便忘事,十分不该。
她怎么能忘了,季笙这死丫头前几日闹的那一场虽然说出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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