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晚饭的积了食。
碍着昨夜突然闯来的人,她又不敢去院里头消食,便只一个人在卧房里头来回地走了数十圈,这才腿软腰酸地躺了,她一向没人管,昼夜颠倒地睡,院里多了人的弊端立时便显了出来。
阮娘吹了灯,屋里漆黑一片,季笙白日睡多的后遗症却显了出来,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好在床上烙大饼,一双眼却在黑暗中大睁着,脑中转个不停。
原来的小木床被换成了拔步床,锦衾堆裘中躺着一个睡得十分不安稳的她,白日饭菜有些咸,她又贪嘴多吃了些,便伸手去够茶盏。
按惯例,阮娘会在她身边放一盏茶以备不时之需。
季笙伸手,却摸了个空,她正要起身来再往外探,却摸到一个温热的东西,被衣裳料子裹着,像手臂,季笙一时以为自己在做梦,本能便往上头摸。
手感甚好,带着力道,又有弹性,一时竟叫季笙有些欲罢不能的冲动。
她正待再摸,头顶上却传来一个带着调笑的声音:“小娘子好生热气,我却有些消受不了。”
季笙顿时醒转过来。
屋里没灯,又放了帐子,纵然她将眼睛揉疼了,也看不到这床里头站了一个人,不由十分警醒:“你是何人?”
碍着闺誉,到底是将声音压低了的。
“明明昨日方才见过,小娘子这边望了?”那人似有些失望:“阿笙,你怎的这般没心没肺,实在叫我伤心。”
阿笙?
季笙心头顿时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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