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枝不成?小贱人你也配?我呸!”
季兰朝地上吐一口唾沫,上前一步,便要再去掐季笙的胳膊——往日季笙不知这样被她掐过多少回,是以季兰做起这种事情十分轻车熟路。
可当季兰手刚一伸出去,却听季笙浑不在意地笑:“不过是为了这事,三姐便要打阿笙的巴掌不成?”
她自躺椅上站起,将脸递到季兰面前,仍是笑嘻嘻的模样:“三姐心中有气,只管往阿笙身上招呼便是,可阿笙心中有疑,三姐又可否来替阿笙解惑?”
当季笙这样说话时,身上便多了几分寻常所没有的气度来,不知怎的,季兰心中却有些发憷。
尤其是当季笙抬头,细嫩手指触到她的手,将她高举的巴掌按下去时,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附了体,只呆呆地看着季笙动作,嘴也像是忽然失去了控制一般,“你,你要问什么?”
季笙转头,目光如电:“阿笙想问三姐,那番话是在正院里娘娘亲自与我说的,晓得此事的人寥寥无几,不知三姐又是从何处听来,这才上得云舒院来找阿笙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