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能够找其他的理由囫囵过去,可她挨了一顿打,永安王妃却转了话题,只拿她的衣裳说事。
素日里,她将这缂丝裙子穿在里头,外头看不出来,只有她一人晓得其中的妙处,甚至还有一种隐约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快意,可今日她落了难,这件裙子却成了催命符。
若是,若是她不曾穿这样惹眼的裙子,今日这场欲加之罪,是否还有能够叫她脱身的机会?
廖嬷嬷气若游丝地趴着,嘴角不住抽搐着,好不容易才结结巴巴地从喉咙里头挤出几个字来:“我,我没有……”
可她挨了打,声音十分微弱,纵然旁人想听,也听不清了。
更何况,一个已经注定了下场的老嬷嬷,早无任何翻身的可能,远远地躲着她,生怕这些被这些污糟的事情牵连,又岂会再去倾听她的后悔呢?
季笙仍跪在地上,心中却安定了些。
原本还有一番牵扯,不为旁的,只为她没有护住这枚玉蝉,却不想她还未想到脱身之计,廖嬷嬷却已将机会送上门来。
她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上头的永安王妃。
后者正沉着脸,眼中却有一丝得逞的算计:“犯上之人,我是断断不敢留的。纵然嬷嬷与王爷有什么干系,想来他也不肯一个胆敢穿缂丝裙子的嬷嬷在府里才是。不若嬷嬷就此去庄子上荣养,也全了你这几十年与王府的主仆情谊。”
嘴上说得动人,面色却不缓和,下头的人察言观色,自然晓得其中用意。
当夜,在永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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