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阶下捡了,一看清上头的东西时,面色顿时变了,忙急匆匆地呈上去与永安王妃看。
永安王妃原不在意,但当她瞧见玉嬷嬷手心里躺着的白玉蝉时,心中却是一阵起伏。
“好,好。”永安王妃冷笑着,冰冷的目光将下头跪着的几人一一扫过,“我不在,你们实在不错。”
那白玉蝉,是永安王府每个女儿都有的贴身之物,纵然季笙不得父母疼爱,但玉蝉却是象征王府女儿身份之物,自然不会短了她那份。
纵然永安王妃平素不在意周围人的容貌,可若是她未记错的话,下头跪着的那瑟瑟发抖的奴婢,分明是季笙身边的香茗。
“去,将四丫头带过来。”
玉嬷嬷领了命,自然不敢耽搁,忙将玉蝉搁到一边,急急下去了。她做事一向心细,临走不忘带上三两个力气大的婆子。
娘娘说了,是带,不是请,自是要以防万一的好。
季笙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头顶的灰纱帐子。
耳朵却支得高高的。
白玉蝉是她特嘱咐香茗拿来送人的,又岂会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来?但她丝毫不惧,甚至对接下来的这场风暴隐约有些期待。
听得外头起了嘈杂声,季笙嘴角勾起一抹十分浅淡的笑来,眼却闭上,待门被大力撞开时,她却做出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模样,“香茗,是你回来了吗?可领到饭了?”
饭?
玉嬷嬷皮笑肉不笑的,“好叫四姑娘晓得,娘娘今夜归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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