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钟眠怔怔的:“我...”
“不管你为什么救我。”抬眸看向钟眠,秦夜抬起手,揉了揉钟眠的脑袋,语气难掩温柔:“...都没有关系,我只知道,我欠你一条命。”
钟眠眨眨眼:“也没有那么严重的吧...”
怎么就突然欠她一条命了?
“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而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秦夜看着她,眸色深得宛若寝宫外乌黑的夜色:“小朋友,以后,我会用命去护你。”
以前也会。
但是现在,他说出来了。
钟眠茫然地眨了眨眼,旋即她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开口:“你不需要这样...”
她并不是真的想救他。
那只是下意识的举动。
“那些是西疆人。”秦夜并不听她这话,自顾自地开口:“小朋友应该知道...西疆人...”
“善毒。”
“嗯。”钟眠对他们这种装聋的举动也已经习惯了,所以懒得再坚持:“孤中了血鸠。”
真的中了血鸠之毒...
心脏处一阵疼痛,秦夜抿了抿唇,敛下睫毛:“对不起...”
钟眠皱眉:“这其实与你...”
“我陪你。”钟眠话还没说完,却被秦夜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