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眠的专用太医正在仔细地为她诊脉。
许久,他才收了手。
见此,钟清绝当即便开了口:
“如何?阿眠可有危险?”
“...太子殿下的伤,倒是并无什么大碍...”那太医顿了顿,镇静地开口:“但是那箭上的毒...却是颇为奇特。”
钟瑾嗓音冷然:“说重点。”
“那微臣就直言了。”太医看了看床榻上面色苍白的钟眠,轻声开口:“太子殿下所中之毒,名为...”
“血鸠。”
此话一出,内室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陛下王爷还有几位皇子都应该知道此毒,”太医道:“血鸠之毒,是绝不会致死的...但正是因为不会致死...才令的这毒性极为难解...而微臣,无能为力。”
几人神色森冷。
很想发怒。
但他们知道,这事与太医是无关的,所以北陵帝摆摆手,嗓音冰冷地开口:“解不了,那可能拖延毒性发作?”
太医应下了:“仅仅只是压制的话,微臣可以一试。”
“那便配药。”
那幕后的人...
简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