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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白小玖画的全家福素描里，她看上去不比白小玖差多少。
    “是，这张画你暂时不要给其他人看，不过妈妈可以。你不信可以问妈妈。”
    “可是镜子里的我好丑。”白沐晴依然无法相信。
    白小玖摇头，“你不丑。你的骨相和五官都很完美，镜子里看着不怎么样是因为皮肤还没有养好，还有气质。你以前散漫惯了，以后要有意识的学习奶奶和妈妈的从容，还有沈奶奶的温柔、刘蓉阿姨的坚毅。”
    “坚毅？”
    学习从容和温柔，白沐晴能理解，但坚毅……
    这个需要学吗？
    这个是气质吗？
    这是品质吧？
    白小玖点头，“坚毅是气质的骨架。奶奶、妈妈、沈奶奶气质里也有坚毅，只不过她们的比较隐晦，刘蓉阿姨的坚毅比较外露，你照着她学比较好。还有，别人的优点能学多少是多少，不要太过强求，免得四不像。”
    白沐晴明白了，“我懂了。只是，这张画真的只能给妈妈看吗？也可以给奶奶看吧？”
    她想多一些人分享。
    她知道，现在就把白小玖的画技公之于众，会让刘画家难堪，但她真的想多一个人知道。
    奶奶嘴那么严实，告诉她应该没事。
    白小玖无奈点头，“那你一定要嘱咐奶奶，千万不要告诉爷爷。嗯，忍半年就好了。”
    爷爷和吴爷爷关系铁的很，很容易说漏嘴。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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