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连位置的都没变过,换了个笔迹老老实实的抄了上去。
这让张尘又好气又好笑,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他抄人作业连人家的名字都抄了上去,他以为这就够傻了,没想到程小亮竟比他还要实诚。
程小亮没好气道:“你把那首诗给我的时候,试都已经快要结束了,我哪儿能想那么多,可不得赶紧抄啊。哪里知道你还专门写了句提醒的话。”
得,怪我怕你蠢,没想到你是真的蠢。张尘直摇头,对于程小亮这种行为,他也只能憋着不笑话他,这也算是很讲义气了。
程小亮道:“诶,我就奇怪了,那首诗是你写给我的,我抄袭作弊该揍,可你这同谋为什么安然无恙啊,你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爹一边拿着棍子揍我,一边说,你看看人家张尘,你看看人家张尘,以前和你一样不学无术,现在人家的学问连陛下都要称赞,你咋就没半点长进?”
他这辈子都想不到啊,以前程知节揍他的时候,都是拿秦怀玉和李震说事儿,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挨揍,程知节会拿张尘来说事儿。
这不就是本来和自己和着尿玩泥巴的傻缺同伴,突然成了品学兼道:“因为本少爷已经大彻大悟,痛改前非,决定再也不做以前那样的纨绔子弟了。”
“啥?”程小亮大吃一惊,这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要弃他而去啊,不可置信道:“你这话可当真?咱两不说好了要做这天下最出名的纨绔子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