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抓,就能处死了?”
墨霈衍不知她所想,却还是点头应下。
“我就说年回这狗腿干不成好事!”乔卿酒当即给了他一个白眼,“明知道云秦今年有大赦,却还非要搞得人尽皆知。”
墨霈衍:“……”骂年回就骂年回,剐他做什么?
但他不敢反抗,只是道了句:“回头本王收拾他!”
隐于暗处的年情听闻乔卿酒的话,嘴角暗暗翘了起来。
“哥哥真是有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正在疾驰赶路的年回:“……”
墨霈衍和乔卿酒待了片刻,便转身去忙碌。
黄昏时分,夏允来找她辞行。
“你独自一人,能保护好寒荠吗?”乔卿酒不放心,没有放行。
夏允道:“所以,我没有打算带他一起。”
“你打算自己去!丢下他?”乔卿酒神色瞬间凛了起来,“夏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也已经跟他说了,我会尽快回来。”
屋内突然沉寂下来,乔卿酒盯着夏允纠结的脸,看似云淡风轻地问了一句:“你怕寒荠看到那个人,还是怕自己对那个人余情未了?”
“我没有!”夏允反驳,“我只是不想让他置身危险!出门不比在王府,你应该明白。”
“我只知道那个家伙可以为你犯险。你丢下他离开,一定会让他伤心的。”
“所以,除了来辞行,还要拜托你帮我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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