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宫宫主脸上的手指印,越来越明显,那张绝美的左侧脸蛋肉眼可见的正在肿胀。
周围那些长老,纷纷怒喝,这时,他们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那血色烈焰烧死,纷纷掏出自己的本命法器,一股脑儿的向着陈三河砸来。
正所谓蚁多咬死象,就算他陈三河是阴神境,他们寒月宫拿人命拼,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
看着眼前众多冰寒一系的术法,以及乱七八糟刀枪剑戟砸来,陈三河动也没动。
血色火焰再起,将这些袭来的各种术法焚烧成空,那些法器被血焰裹住后,顿时失去灵性,丁零当啷的掉一地。
要是他没有学了那玉简上的功法,那么他还会惧怕三分,现在的他,手段有的是,寒月宫这些只是炼神境后期,或者是半步阴神境的长老高层,对现在的陈三河来说,都是垃圾。
寒月宫宫主此时脸色通红,右脸上的肿胀不复之前那样厉害,正在渐渐的消除。
不得不说,这修行之人的脸皮是真的厚。
陈三河身形一闪,一把将寒月宫宫主那纤细的脖子捏住,将其拉倒自己身前,几乎是脸贴脸的问道:“玉,简,呢?”
寒月宫宫主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带着恨意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你不说的话,我便让你一生一世为奴做婢。”
寒月宫宫主,还是一声不吭。
陈三河笑了。
他闭上了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黑袍无风而动,一道道细如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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