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在他合上门的同时轻轻地放下了筷子,赵钧见此不解地问道:“寒袖,你怎么了?”
“陛下以后万不要再胡说。臣,难道会给陛下下毒吗?”
“寒袖,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唉,我想说的是总之,是我说错话了,你千万不要生气。”
“臣没有生气,只是有些累了。臣先去休息了,陛下,多吃点吧。”
说罢柳寒袖就去床上躺了下来。
“寒袖……”
赵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寒袖离开,不知该如何劝阻。
他也放下了筷子,将目光转到那壶静静摆放着的酒上,心中却是懊悔自己刚刚所说的话。
寒袖的脸皮有多薄自己是知道的。平常在无人之时说些甜言蜜语、赌咒发誓的话还好,一旦有第三个人在旁,自己还说这种话,他就该恼了。
只是刚刚自己万万没有想到曹余英会突然出现在门外,自己的话定是都被他听去了,他才会用那种眼神看着寒袖。
可偏偏,这两人一个是从小照顾着自己长大比父后还亲的长辈,一个是自己疼爱到骨子里去的妻子。
这两人都不能怪,那就只能怪自己了。
五十五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
夜色已经降临。
赵钧胡乱地洗了一番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生怕惊扰了早已躺在床上的柳寒袖。
柳寒袖感受到身边有人睡了上来,身子轻微地动了一动。
这一细微的动作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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