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柳寒袖已经止不住流下泪来。
“夭亡之人是不能入皇陵的。”
“我知道,但是,楷儿是我们的儿子,我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呆着呢?现在我将他安葬于皇陵,至少,咱们在百年之后还能陪着他。”
“夫君,谢谢你。”
“楷儿也是我的儿子,这些都是我应当做的。”
赵钧小心得捧起柳寒袖的脸,为他擦去脸上的泪珠。但是那泪珠却是刚擦完又流了下来,好似怎么也流不完一般。
“寒袖,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我想,楷儿也不愿意看到他的爹爹因为他而伤心难过。何况你眼睛已经肿成这样,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是我太没用了,我现在,除了哭,竟不知道还能再干些什么。”
“昨天刚传来急报,河中地区正在闹蝗灾。可是不要说是地方官员,就连左相都认为这是上天降灾,蝗虫不可杀,只能祭拜敬奉,这算什么歪道理,难道等着这蝗虫把百姓辛苦种了一年的庄稼都吃尽了么?我如今,不知道这朝堂还有谁可以派去赈灾!”
“夫夫君,你你说什么?”
自从柳寒袖当上皇后后,赵钧就极少拿政事来问他。如今突然被问,倒是让柳寒袖一时忘记了流泪,愣愣地看着他。
五十三剖心肺赵钧许诺恨离别寒袖自荐
赵钧看着愣住了的柳寒袖,轻笑了一下,解释道:“如今我重用的那些臣子,也基本上是你当参知政事时提拔起来的。我的寒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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