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素衣退了下去。
柳寒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了昨天夜里赵钧在他耳边说的话。
“文德殿是咱们成亲的地方,是咱们的家啊。我想带着你和楷儿回家。”
陛下,我和楷儿已经回家了,你为什么还不回家?
没有你,又如何叫“家”?
柳寒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他在梦中仿佛见到了他的爹爹,他想上前问问爹爹,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很快就醒了,是被外面的雷电声给惊醒的。
初夏的雨来得很急,滴滴答答地滴在愁人的心上。风吹动着树叶发出瑟瑟之声,让多情的诗人不堪忍受。
一日之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柳寒袖千万思绪涌上心头,他披衣而起,在案上摆开笔墨,写下一首《捣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