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
“寒袖,朕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朕只是怕你太辛苦了,身子会受不了。
“陛下,臣这几日接任参知政事后才发现,左丞相与太傅的弄权是越发厉害了,比较过去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整个朝堂几乎都是他们的人,买官鬻官现象层出不穷。科举形同虚设,有钱就能当大官,而那些真正有才能到人却被埋没。这样下去,不出几年,大褚的命脉被会断了,如今南国的叶佩起义就是个引子啊!”
“这些朕都知道,只是朕实在无用,不能做些什么。朕,上愧祖宗,下愧百姓。”
柳寒袖握住赵钧的手道:“陛下不要泄气,臣会一直陪着陛下,帮着陛下的!”
感受着柳寒袖掌心传来的温度,赵钧觉得自己从登基以来就没这么安心过。
“寒袖,谢谢你。”
当日,皇帝便传出口诏:参知政事柳寒袖身体不甚强健,将军府距离皇宫路途遥远,特许柳寒袖住在文德殿偏殿中。并加柳寒袖为翰林侍读,陪侍在皇帝身边,处理政事亦在文德殿。
夜已深,德文殿的偏殿中却亮如白昼。
处理了一天的政务,柳寒袖本该早早得休息。
不过今日,罗无咎派人送了家书给他。
他视若珍宝,好几次想拆开来看,却又逼着自己埋头先将政务处理好。
好容易才将堆积如山的文书案牍批阅完毕。他遣去众人,小心翼翼得打开了那封信。
看到熟悉的笔迹,柳寒袖会心地一笑,一个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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