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往常一般,毅王党和珩王党争论不休,皇帝高坐其上好似看戏一般,争论渐止,大臣们看向皇帝,等着他做最后决断,他却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今日怎不见温爱卿?”
郑相心下顿时一凛,下意识回头,就听一声声通传响起:“宣温太常进殿!”
“迟到”的温太常在大殿之上将一叠信件呈上,皇帝看后雷霆大怒,质问镇远侯通敌叛国,镇远侯自是不认,只道委屈冤枉,直到皇帝大怒之下将信件扔到他的面前,他下意识拿起,一看之下,浑身惊颤不止:“不可能的,陛下,臣从未写过这些!”
可其上的字迹却分明是他所书,便是那私章,也做不得半分伪来!
镇远侯百口莫辩,皇帝让人将信件捡起传阅,传到夏轩手中之时,夏轩满面不敢置信质问镇远侯当日镇北侯城门遇刺可与他有关,更是一石惊起千层浪。
面对夏轩的咄咄逼问,已经慌了神的镇远侯还未来得及辩解,夏轩已经跪在了御前,直言镇北侯府抓到过奸细曾言是镇远侯的人,只镇北侯信任镇远侯,加之又拿不出实证来,是以为只以为是北疆派来为挑拨关系之人,却不想原来竟真是....
得知王权已经被押送进京,皇帝当场船人,一炷香后,王权被带到殿上,身体上没有半丝异样,可只有他知道,这近一年的非人折磨,让他早已没了最初的信念,看也不看镇远侯那警告的眼神,王权低垂着头,问什么,答什么,不带半分隐瞒。
镇远侯的倒台,牵连官员十数,视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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