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嘬着嘴,皱紧眉头。
傅昀见状,立刻放下饭碗,起身去柜子里面找药膏。
我见傅昀还把药膏拿来,摆了摆手,说:“行了,多大点事儿啊还擦药膏。”
傅昀拿着药膏有些窘迫地站在原地。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忽然一下子就转了念头。
我勾起嘴角,伸出手,说:“算了,既然都拿来了,就给我擦擦吧。”
傅昀眼底涌起一阵惊喜,立即半跪下来,替我涂抹药膏。
傅昀的手指上茧子很厚,轻轻地在我掌心涂抹药膏的时候,却温柔得不像一个习武之人。
我挑眼看着傅昀细致的动作,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等傅昀涂抹好药膏,我只感觉自己掌心凉丝丝的,有一种奇异的酥痒感。
我板着脸说:“手痒。”
傅昀闻言,轻轻握住我的手腕,用嘴向我的掌心吹气。
凉风阵阵刮过,掌心的酥痒感的确舒缓了很多。我满意地看着傅昀,扬起嘴角,说:“傅昀,你这么吹气,不会觉得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