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外裁衣。”
那老板娘陪着笑,在顾晚娘的前头领着路,想是将顾晚娘带到了那裁衣娘子的地界儿,顺带给量了衣服的尺寸。
“可不是哪家府邸清闲,而是我们这裁衣娘子实在是家有老小,还有一久病的母亲,不若多裁些衣,恐是养不活着一家了。”
“至于这府邸,我说出来恐是姑娘都不会信了,是这长安城的南阳侯府。”
那老板娘还故意说的小心似的朝着顾晚娘凑近了,只是声音不小,与其说是小声说给顾晚娘听,还不如说是在与顾晚娘,夸起她自己这铺子裁衣的手艺如何了得。
顾晚娘跟随者你老板娘绕过了二条道,然后是路过了一条挂满了绸缎的长廊,最后这才是走到那最里头的屋子。
那屋子里还是有二个人的身影,一个是那裁衣的娘子,另一个便是另外的一位客人。
也是个女子,不过是竖着发,穿着一身干练的男子骑马装,在伸着手,让裁衣的娘子量着尺寸。
想是二人是早就是相熟了的,“我可是说了我不曾长高了,你可是还是不信,我只是瞧着长高了而已。”
见着当真不曾与二月前变了数字,裁衣的娘子笑着收回来布尺,“倒是姑娘瞧起来钟灵毓秀,如小郎君般俊朗了。”
又是那裁衣的娘子给另一人量了腰围,“看来是姑娘瘦了。”
那老板娘见这里面真是在忙,半点都不顾及的将顾晚娘带了进去。
“可是什么时候来了位客人,我都是不曾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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