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得水的安掌柜,花管事不如将眼界,放在乌衣巷如何?”
花管事的啐了一口,花管事不是没有在乌衣巷的巷子口,跪着求过那些贵人的马车停下来,听听她的冤事。
但是无疑,无人理睬一个南地的烟花之地的贱民。
“你们官官相护,若是不是有天子脚下的朝官包庇了,那远在天边的闽南之地的地方官,如何做得了地方一霸,肆无忌惮?”
到底花管事还是怒了,比起来早就是心死的书生,害了她一家的贪官,更是血海深仇。
顾晚娘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寒气,花管事的动作迅速,想是早就是训练有素的,轻轻的一个动作便可以将顾晚娘了结了。
“花管事的想在这里,让我血溅当场吗?”
顾晚娘倒是不以为意,“我敢是竖着来,便是必定要竖着出。”
“孙管事的许了我活着走出这里。”
顾晚娘的手放在花管事握住匕首的手上,稍稍用了些力气,将花管事的手推得离自己的脖颈远了些。
“花姐姐,松手吧。”
见着花管事的也是不曾当真下定决心,要了顾晚娘的命。顾晚娘推开来了花娘,站定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的小血珠子,那是花娘的匕首架在顾晚娘脖子上的时候,划破的小口子,流出来的血珠子。
顾晚娘一道便是强撑着气势走出来了紫菊院的后院,当真是惊魂未定,其实顾晚娘也是不敢笃定,花娘是不是会对自己下手。
若是当真死在紫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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