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色的穗子都在,必定是瞧见了,不仅是瞧见了,还想是借着着机会,除了二人。
“这可是该怎么办?顾晚娘砸伤了在这里,若是被人瞧见了,你我都跑不掉!”
顾秦氏绞着手帕,脸上火烧般的疼痛,虽是被那冰凉膏给暂且的压下去了。但是这心却是慌的厉害,顾秦氏附身探了探顾晚娘的鼻息。
赵宏生:“死不了,我控制了力道。”
“还有鼻息,我们可是要……”顾秦氏看着顾晚娘侧着身子,摔倒在地上。
不知不觉中,顾秦氏瞧着顾晚娘不远处花瓶碎瓣,趁着赵宏生不曾留意,却是拿了起来。
“在这处出事了,你我怎么逃得了干系?”
见着赵宏生不乐意解决了顾晚娘,顾秦氏瞧着那碎片,还是在赵宏生不曾留意的时候,将那碎片给放下了。
顾秦氏:“那可如何是好?”
顾秦氏始终都不曾离开顾晚娘,视线所及之处,也全是碎了的瓷片儿。
“可是不除了她,她日后谁知会说出来什么话?”
野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
柳婆子说的是,只要没了顾晚娘,再分了家,这顾家三房变都是自己手里的。
顾秦氏拔下来自己头上的簪子,这死丫头日日与自己过不去,只要她死了,还差这三房有人与自己作对不成?
簪子锋利,还有寒光。
顾秦氏趁着赵宏生思索不留意,对着顾晚娘的脖颈,便想直接刺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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