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顾晚娘手里的食盒,“惊蛰来便是了,姑娘这细胳膊细腿的,自然是提不起的。”
顾晚娘松了手,活了活自己的手腕。
倒是忘记了,自己早不是前世那个要干粗活的顾晚娘,现在的自己,肩不能提,手不能拿,自然没这力气了。
惊蛰提起来倒是轻松,本就不曾装许多的东西,在惊蛰的手里,更是跟不曾拿了重量一样。
顾晚娘想是给先走了一步,却是忘了个事,“惊蛰,我前些时候叫你给编制的红色穗子呢?”
惊蛰紧跟在了顾晚娘身后,听顾晚娘问起,这才停住脚步,道:“放在姑娘的屉子里了。”
顾晚娘打开了那屉子,里面放着那红色的穗子,与顾晚娘想要的一般无二,也与那顾秦氏挂在窗口的,一般无二。
惊蛰虽然是看起来不像个精细的人,但是这绣花与编制,却是手艺独好。
顾晚娘见着那红穗子,叨咕了一句,“劳什子的同甘共苦。”
同甘是真,这心思却是假。
惊蛰听不明白,“不是三夫人陪着这三爷,一道不许吃食紧闭了,怎的不是同甘共苦了?”
顾晚娘拿起来那红色的穗子,给收在了袖子里,不曾告诉惊蛰自己所指的到底是何。
顾晚娘:“恐怕是父亲早就在祠堂吃饱喝足,呼呼大睡了起来,这般,怎么算同甘共苦?。”
惊蛰:“侯爷不是差了人守着那祠堂,不许人送吃食?”
“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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