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正巧前面下来一人,一袭红色的罗莎裙,眼下还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不曾抹面纱,容貌倒是出奇的好。三分狐媚,七分妖娆。
一抬手,如藕的小臂若隐若现,惹得楼下的男子一个个都眼直直的。“想容姑娘。”
女子路过顾晚娘的身侧,留下一地的芳香。
顾晚娘看着那惊蛰还在痴痴的望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惊蛰回过神来,“这便是京城闻名的花想容姑娘?”
花想容是这百花楼在安宜之前的第一花魁,说来顾晚娘前世还认识这人,是个佳人,就是命短了些,入了秦王府。
说是不足半年,便给秦王妃给打死了,秦王一南巡回来,便是尸都没得收。
说来,都是一样的苦命人。
西街的铸剑所好寻,但是不好进。
至于那铸剑的孙师傅,听说是个硬脾气,还爱喝酒,一喝起来就不知道睡倒在那个角落里,寻找人都不容易,更别说是个清醒的。
但是有个例外,那师傅爱这西街酒肆的特有的杏花醉,还有大肉包子。顾晚娘买来东西,便去了那城西的西街铸剑所。
城西铸剑所不是一般的铸剑所,手艺虽然好,但是这里面的师傅,大都是犯过事的。
又是离得死罪不过一步之遥的囚犯,自然是管的紧。
铸剑所里不少的管事的,说到底就是怕这些人闹事,给守着的。
顾晚娘随意寻了个管事的,“孙师傅可在?”
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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