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琮疑惑,拿起桌上的几瓶酒看瓶身,“这酒度数也不算高啊?”
纪武宣沉声道:“我认识阿澈这么多年以来,只看见过他醉过一次。”在厉父去世的当晚,厉殊御疯狂的灌自己,灌醉后睡着,再醒来,就雷厉风行接管了厉氏。
而杭澈虽然也是和厉殊御从小一起长大的,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厉殊御从不在杭澈面前展示自己的酒量,大多数都是浅尝辄止,从不喝多,所以除了厉父去世那一晚,杭澈还真不知道厉殊御喝酒的限度和醉点在哪里。
江滕淡淡道:“有些事情,清醒的时候说不清,醉了倒能理明,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于醉没醉……呵。”
肖琮闻言挠挠头,一脸茫然,“你说啥?啥清醒说不清醉了就说得清,醉了除了撒酒疯还能干什么?不是,大哥你说话能不能别总神神秘秘的,本凡人真的听不懂啊。”
“你这样也挺好的。”江滕笑着摇摇头,不说话了。
肖琮更茫然了:“哈?”
旁边的纪武宣拍了拍他的肩,“阿滕夸你呢,没事,别不平衡,乖。”
肖琮抽着嘴角拍开他的手:“起开,你和阿滕都是一样的,哼,就你俩最聪明,脑电波都搭在一条线上,懒得理你们,我唱歌去。”
纪武宣摊了摊手,笑了笑后转头看隔了一个位置的江滕,拿起桌面上的纸牌微微一晃:“十三张来一局?”
江滕勾唇:“来呗。”
————————
赵擎飞在前面专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