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张全,冷笑一声道:“血口喷人?那么既然你身为副营长,你手下的弟兄呢?这里有吗?我可不相信,你运气能好到你手下所有弟兄都战死了,就你一个人得以生还!”
“我们是被鬼子打散的!我……我当时也是没办法!”张全无力的为自己辩护着,可是他这样的辩解,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这时候洞里的那些士兵们也都听到了张全和方汉民的谈话,脸上顿时都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色。
他们这些当兵的其实并不都怕死,在战场上死了就死了,没啥好埋怨的,但是他们最恨的就是当官的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不说,还丢下手下的弟兄们不管不顾。
谁都知道将是兵的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二百师和新三十八师为啥能打?还不是因为他们的师长戴安澜、孙立人乃是猛将?而且这两个师的军官,根本没几个临阵吓尿的。
说起来他们新二十八师和二十九师,和新三十八师都是隶属第六十六军的,可是相比一下,就算是新三十八师装备比他们好那么一点,以前是税警团出身,可是人家却能以千人不到的兵力,愣是撕开鬼子的包围圈,在仁安羌把被日军包围的近万英军给解救出来。
可是再看看他们新二十八二十九师,就算是他们战线拉得太长了一些,兵力太过分散了一些,可是自从和鬼子接火之后,他们两个师几乎连一场像样的仗都没打,好好一个腊戍,就算是只有新二十九师一个团加上新二十八师的一个营,可是毕竟他们是防御,而且腊戍当时还有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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