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乃是人的本能,不到山穷水尽,没有人愿意死,和尚也怕死。
他早就醒了,正在暗中运功调息,希望能恢复三五成功力。他不敢奢望与对手再拼一场,但逃命需要真力,尤其重伤之后,没有内力辅佐,一切免谈。
他失望了,重创之下,经脉受损,贼去楼空真力难聚。如果不能恢复内力,即便能保住性命,这辈子再也不能挥刀杀人了。
和尚急喘几口气,双目怒张,眼中凶光灼灼,咬牙怒叫:“小狗,给太爷一个痛快!”
天鸣一怔,咦!出家人应该自称贫僧、老衲、佛爷,再狂、再狠、再暴虐狂躁,也不该自称太爷,怪事!
“看来,你老兄的皮还太松,小太爷再给你紧紧皮……”
一把拎起和尚,拳掌起落如雨,狠揍猛揍大打出手。和尚的骨头真够硬,紧咬牙关,既不反抗,也不叫号,任其摔、打、抛拳击掌劈。
“秃驴,我要你招供!”天鸣踩住和尚的胸口,恶狠狠叫:“若敢道半个不子,小太爷拆撒你的贼骨头!”
“小狗,休做白日梦!”和尚虚脱地叫:“除死无大难,太爷纵横江湖数十载,快意恩仇,生杀予夺,已经功德圆满知足了!呵呵呵……”
忽听身后“噗哧”一笑,响起一个娇脆甜润的声音:“老兄,问口供不是这般问法,奴家对此学有专精愿尽绵力……”
声音近在咫尺,十分陌生。
天鸣毛发一竖,林中漆黑一团,神不知鬼不觉地欺近前来,不会是无所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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